那年我们十八岁……(图)

　　那年我们十八岁

　　那年也不过是去年的事。而且，我们也非十八岁的年纪。只是这个题目听着苍老，有岁月流痕的味道，所以就随手拣来用了。清明节那天想等你消息，希望你能突然出现，给我莫大的安慰、惊喜。但一切都是痴想，我于电脑前枯坐一上午，手机置在音响旁边，但什么都没发生。最后我终于醒悟，这也不过是平淡无奇，365日中的随意一天罢。

　　清明节没有回家，想必父母也去上坟了，生日过与不过都无所谓。没错，清明节是我的生日，这个你该清楚知道。但话又得绕回来说，这个我不能责怪你，毕竟两个毫无瓜葛的人，是不该有什么千丝万屡。更至于在你生日那天，我也没做过什么，所以算是两讫的事情。不过我想狡辩的是，我亦记不得你的生日了。

　　我曾经非常肯定的说，应该是10.16才对，可才隔了几日，我又恍惚地说那是11.16。不过，都已不再重要。我们各自分飞，路途相异，没有记住的必要。不知怎么地，近来神情恍惚，把QQ上一位网友当成了你。还和她吵上了嘴，事后觉得傻帽，向她道些歉意，可又将她拉入了黑名单。看来，我这人做事，还是非常使性子。这些日子天气有些怪，隔三岔五的下雨，而且这雨下得颇大，像我们以前的闹脾气。所以，我老是怒也不是，不怒也不是，心里憋得难受。其实我一直都很疑惑，昨天趴在床上，又突然唐突的觉得，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爱情，这让我心里发慌、手心冒虚汗。如果不是该怎么办。

　　当然，这不是什么重要话题。因为我们两地相隔，心思各异，过去成为田中稻草。被收割的爱情没有温饱，只好一把火烧成灰烬，权用来当明年丰收的肥料。可我到觉得如果我们爱过，那我们不会再有爱情，至少我个人很难拥有。所以，这也是我为何要追根究底。

　　听你讲过你喜欢张学友，前些日子我载了一些，歌倒是不错，可没有太多的个性特点。平时听还是在听，说不上喜欢，算是当消费品。你曾问过我喜欢谁，其实谈不上喜欢，听到好的调子就可以。其中郑钧、王菲、恩雅听得较多，都是我喜欢得格调。郑钧的消极比较适宜我，那样的调子有些嘶声力竭，像是受了某种无奈伤害，充满了对美好的消极向往。之所以说是消极向往，是那种追求没变，但态度是冰冷、被动的。这种姿态我还在一部书里看到过，是余华的《活着》，看得我自己常常感慨，其实活着就是活着，没有什么客观理由，仅仅是在世上行走的一种态度。世人总希望给某些东西找借口，可实际上，很多存在是无理由、借口可寻的。

　　所以我想说的一点，爱情也许就是爱情，仅仅是存在某种态度，你我都不需要借口、理由。郑钧的“我的灰姑娘”，也常常拿来听，感觉是不错的，你或许可以试试。

　　再说说王菲吧。记得一次听广播，一位打进热线的学生，说到自己喜欢特立独行，主持立马提到是否喜欢王菲。那位学生同志，先煞有介事的批评一顿，然后断论，王菲其实是在过分做作，这样的态度让他觉得作呕。现在的小子不得了，心比天高，自认为看透一切，其实占了个水井，头都懒得抬一下。这种仔子不提也罢，日后必有苦难候他。

　　现在我想说说你，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想提出这样一点：在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我觉得你心性高傲，常和我提及做大事业。我一直都不曾出口的是，你那样的态度与欲望，到最后这很可能会害了你。社会没你想得那样简单，钱途也没那么容易铺就。我们时常提及的红颜薄命，也大多与此相联，如果可以还希望你能克制。

　　你也知道，我不想见到你那样。

　　说着说着就岔开去了，再来说王菲，其实喜欢王菲还是她的神经质。说得中听些那是艺术气质，说得俗耐些，那就是典型得神经质了。当然我这里没有褒贬的意思，如果只是说艺术气质，那就觉得王菲离得远，似乎高高在上，或远在高堂。如若说神经质，那就把艺术平民化，每个人都容易接近，没有了彼此的隔阂。最近在杂志上看到，说艺术应该靠近平民，而不是供在高堂、让人瞻仰。这话着实是顺耳得很，我束头发赞成。也不知你喜不喜欢王菲，不过有一点你像她，也算得上神经质一类。别在乎他人如何说你，还是好好保持，别到了社会就磨平棱角。那真的不是我想见的。你常说没人受得了你，我真想说傻丫头，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嘛。

　　可这句话，我想，是要藏一辈子了。

　　听到几个初中同学要结婚，诧异了好一阵子。想想自个儿的年纪，似乎，也差不多该想那事儿了。我和你提过多遍，家庭和安定，对我而言很重要。不过，在没找到我的灰姑娘前，我不会唐突仓促地完事的。这个规则，想必对你也适用，你也颇重感情，也想温暖的家。我有时真的很怀疑，既然我们相爱了，为何不能在彼此身上实现梦想。

　　想对你说句话，如果结婚了，千万别告诉我，就当我不存在为好。不然，我又得受次波折。当然，如果我结婚了，我会告诉你，其实不为别的，我只想你难过。因为，我已经那样难过。所以，我现在才慢慢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人少有家庭，因为他们都让对方如此难过。

　　还在学校那会儿，我在张教授那儿挪了些歌，都是恩雅的。前面和你提过，这个歌手的歌也常听。总体给我的感觉是，恩雅的曲子很明净，几乎就是一尘不染，但这种明净要有代价。我的意思是说，这种明净很遥远，像来自天外，一种你无法抵达的深远。而她就站在那里，向你忧伤地伸出双手，试图迎接你的到来。可你感到无助，你根本无能为力，因为你无法抵达。有时候艺术显得很奇怪，你抵达了可称之为艺术，你没有抵达也是一种艺术。所以，艺术不需要结果，过程是最重要的。你说，这像不像我们的爱情，也许，真的只要爱过就可以，结果在这里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只是你未必知道，我是那样不甘心。

　　听说你的工作有了着落，这点着实为你高兴，但又听说你作的是外景、苦差使，这让我觉得不是个滋味。看你从小娇惯了，可能适应起来不容易，不过说到底，那还是件好事。你该去锻炼锻炼，整天待在羽翼下，毕竟到不了终点，更至于你的理想，那也只能说笑了。我现在再回过去看这题目，“那年我们十八岁”，心里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如果那年我们真的十八岁，我想，羞涩的花朵已长出了果实。纵然，那个采摘果实的，还不一定是我，但毕竟已长出了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