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乡土深深的眷恋
——读梁刚的散文新作《乡土上的事情》
毕自荣
乡村是大多数作家书写的对象,乡村更是大多数散文作家的根基和出发地,因为那里有直接抵达人们心灵的力量,也是散文创作的源泉。今天,乡村越来越城市化,有时分不清城市和乡村的界限。特别是现在正在书写乡村的人都已经与乡村渐行渐远,甚至是从书本上又到书本中去,显得那样干瘪无力。因为距离产生美,身处繁华都市的读者以怀旧的笔调抒写着乡村,这是一种最朴素的温情沉淀,尽管这种美有点原始、有点土气,但,在这样的抒情氛围下让人产生对乡土的眷恋和联想。
拜读梁刚新作散文集《乡土上的事情》中的32篇,大体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围绕着乡土的眷恋,第二部分为文学评论。全书我都一一拜读两遍,在文中作了不少的记号,总想在梁刚的散文中汲收营养以补自己的先天不足,取梁先生之长补己之短,从而滋润自己,丰富自己。在书中,作者用大量篇幅对乡土作了各种深刻而细节的描写,以表达作者对乡土深深的眷恋之情。梁刚是以他的家乡为书写对象,他有幸出生在新瓦房这方灵性的水土之上,那里曾经给了梁刚童年的梦幻、青年的奋斗,构成了属于自己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于是,源源不断的散文在梁刚笔下不断流淌。可以这样说,梁刚的创作从来“不搞计划生育”,作为报社社长除了要应付县里的重大活动而陪走、陪看、陪调研、陪考察等,一天就是采访采访,校对校对,也许是他忙里偷闲,用别人喝咖啡的时间或用别人喝酒的时间在辛苦地耕耘着、创作着。
梁刚的散文“乡村”味特别浓,不论是《干净来去》,还是《乡村的声音》、《乡土手记》、《乡村物语》直到今天的《乡土上的事情》,几乎都离不开泥土的芳香、泥土的滋润。他的散文不仅有乡村原生态的纯与美,更流淌着对乡土一种特殊的情愫——对乡土的深深眷恋。读了《金色谷垛》、《永远的土地》、《在山乡过年》,我就能理解作家之所以寄情于家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是这熟悉的村庄,这熟悉的田野,熟悉的新瓦房,熟悉的伙伴,熟悉的乡下人,才播洒了作家童年时太多的欢娱与失落。读他的作品就是分明就是对养育的他的土地的深深挚爱在字里行间流淌。正如他所写“大半生在土地上胼(pian)手胼足(手上脚上都生出了老茧,形容辛勤劳苦)的我,很小就知道土地是有生命的。”“人生的种种努力,不过是为了还乡。”“只要人类还存在,‘土地’这个平凡而又伟大的词,永远不会退居辞典一隅!”
就是这种对乡村深深的眷恋,催生了梁刚的很多散文。始终让人感受到作家存在于乡土气息之中,这是他的创作根基和源泉。对于他的笔下观察敏感的特写。如“在没心没肺的鞭炮声中,穿着红红绿绿的表姐,被男方家来娶亲的女人们连推带搡地弄上一辆小马车。在踢踢哒哒的马蹄声中,表姐哭得花枝乱颤……”这样注重细节描写,达到以情动人。
而在《火·舞·情》中注重描写了阿细民族火一样的激情、描写了阿细跳月这个“大地的旋律”的回声。文中写道“置身这样的场景,我无法不对这生命的狂热与庄严表示敬意。同样,面对这样的艺术,我倍感自己语言的苍白无力,我只能写意,而无法对她传神赋形。”“似乎每个动作都是被自己心跳顶撞出来的,使人不由不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存在、活跃和强盛。”“跳月,没有功利,而是为了歌颂人生、生活,是对脚下的大地深深是感恩。”这种对阿细跳月的细节描写,正如一位作家的名言“写作就是细节的不断更新”,使读者感到身临其境之感。
我国的传统文化是建立在农耕文明的基础之上的,我国人有着深刻的山水田园的情结。对故土、人物、风景的心爱,构成了梁刚散文的精髓和内涵。梁刚的散文是成功的,他不愧是地地道道的乡土的劳动者、守望者、歌颂者,在跋中最后写道“向乡土致敬”,可见作者对乡土的感恩,他为我们弥勒的本土青年作家树立了一面旗帜,无疑对中老年作家也是一种警钟。
当然在写民俗民风细节时,尽量去写那些原生态和质朴的东西,对一些拿不准的风俗甚至陈规陋习,最好不要去捕捉,以免产生不良效果。总之,从作品的思想和精神价值来说,《乡土上的事情》仍是一部值得肯定和关注的,毕竟是作者对乡土深深的眷恋之情,感动着读者。
梁刚是弥勒本土作家,他的成功就是弥勒作家的成功。尽管他平时事务繁忙,但,他却在坚持认真学习,笔耕不辍,我衷心祝愿梁刚的今后的日子里,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以满员人们的精神需要。我的点评肯定有很多的不足,敬请各位海涵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