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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青山抱古城,一湾沱水绕城过,一条红红石板街,一排小巧吊脚楼,一道风雨古城墙,一座沧桑老城堡,一个奇绝奇梁洞,一座雄伟古石桥,一群闻名世界的人…… |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N次从杂志上看到这样的句子,说实话我挺感佩这帮不肯主动示爱的大老爷们,大老姐们。不容易啊,受多大苦都自己扛着!但仅仅是感佩。通常我还是啐上一口:走好吧!您呐。
一、认识了叶细细
叶细细极不赞同我的“藐论”说;保留在心底的才是真爱。一脸肃穆。我笑;你小丫头知道什么啊。说Y话间拨弄她的一头长发。她极讨厌,可以说痛恨我摸她的头,当她是小女孩。有一次狠狠的拉下我的手咬了一口,血淋淋的,咬完她居然哭了出来,害的我一愣一愣的,不知所措,强忍着痛疼,递纸巾给她。她没接,突然垫起脚尖亲了我一下,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咳嗽,还夹杂些抽搐声。
我抚着脸喃喃,叶细细,你丫这个疯女人。
认识她,也是秋天,蓝蓝的天,淡淡的云。适合风度与惊艳的温度,适合恋爱的季节。
我在老烟的窝子里听CD,无印良品的《掌心》台湾的怀旧限量版,老烟托那边的网友买的,听着听着两个人突然就惆怅起来了,他想起大学时天天给他带糯米团子的女孩子,我则想,那个打听我上那节课给我占位子的女孩,可能她们现在都结婚了吧!掌心的秘密现在也与己无尤。
唏嘘间,老烟一骨碌爬起直奔洗手间,关门的时候大骂;你小子是不是又捡便宜,在我楼下买的熟菜?哎唷……一个又长又响的长笛声。
我戴上耳麦,盘膝坐在地上。摇头晃脑。这能怪我吗?自己肚子不争气。
窗帘随着风轻轻的摆动着,几缕阳光在缝隙中时隐时现。
一只手掩上我的眼睛,还有一只咯吱着腰,“猜猜我是谁?”形容不出来的声音,按照大侠金庸先生说的:出谷黄莺,那是过了,不过我确实没有听到过如此好听且动人的声音,音质极纯净,有点沙,却极悦耳的分贝。不仅是耳朵的享受,还有鼻子,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我对所有的香水味过敏,也不是体味,是一种淡淡的药水味,宛如九岁那年替我打针的女护士身上的味道。
不知是药味迷惑了大脑,还是那个带诱惑的声音,我反手抱住她:“管你是谁啊!”转身看到一双惊愕的眼睛,和闪动的长睫毛。我开始同情韦小宝,他看到阿珂时的惊为天人,欲罢不能,原来是真的。
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老烟提着裤带就出来了,女孩子怯生生的喊了声“哥”
我本来想骤然发难,指责他什么时候找到个这个好的马子,也不通告一声,以掩饰刚刚所做之事,毕竟朋友妻,不可戏。一听到这声“哥”比听到某个编辑说要给我加稿筹还高兴,朋友妻,不可戏,妹妹就不一样。嘿……
“干嘛!笑的这么风骚?”老烟抚着肚子,“这是我妹妹,叶细细,一直在家,上次还跟你提过这两天会来看我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小样,上次被心眉甩了,喝高了,跟猪似的,连你老爹老妈姓什么都忘了吧!”他扶着桌子坐下。“小样,你踢我干什么?”
“少乱说!破坏我形像啊?”
“呸!你还有形像啊!我看看!”他呲着牙就扑过来,我一脚踹去,两个人抱成一团。细细咪着眼睛看着我们,眼睛像弯月牙,一面笑着一面轻轻的咳嗽,脸色有些醉酒的酡红。皱着眉毛,轻轻的,我的心像有东西抵触着一样,我想我会在这对月牙儿眼睛沉沦。直到没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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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时候,细细不在,老烟突然跟我说:“你不许碰我妹妹!”我延着脸:“我只能保证我不泡她,她主动投怀送抱我可没办法。”老烟急了,拧住我的胳膊:“真的,你别碰她,对你和她都好!”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表情,我默默的点点头。他松了口气,指着我的胡子:“其实我不用怎么担心,看你这胡子拉渣的熊样,我妹妹怎么可能看上你这孙子。” 我也认为不可能,细细怎么可能看的上我!那么美丽的人儿,在笔下描绘出来,无数次的更改词藻,还是发现她的形象一如我抱住她时脸上的苍白。 下楼的时候,细细在等我。递给我一包东西,指着我脸上的鬓须笑:“剃须刀本来是送给我哥的,现在看来你更须要哦。” 剃须刀轻轻的,有些发热,想必她攥在手中好久了。 我笑了笑:“那可得谢谢你啊!这么大老远来还给我带东西来!”她拢拢被风吹散的头发,细声轻语:“你要谢,就谢我哥。本来是给他带的,看来他不须要!” “还是得谢谢你,坐飞机来一趟,还记的给我带东西。不容易啊。” “你要真谢我,就请我搓一顿,这地方我不熟,你就陪我逛几天。”她说。 我装惊愕:“看来这剃刀还真是烫手的山药啊!”她笑起来,带着轻轻的咳嗽,几丝风吹过,卷起本白色的裙角,如风之衣袂。临风欲仙。 搓一顿,就搓一顿!我说,心想老烟你不要怪我,谁让我是个无耻的写字人呢。 ‘原味斋’的招牌很大,店很小。大厨搭块抹布就是堂倌,一边招呼我们坐下,一面抹桌子。 “我们真的在这里吃?”细细有些惊愕,“这儿的烤羊肠子很好吃的!”我拉出凳子,有些歉意的用袖子替他抹抹她那块的桌面。她用吸油面巾使劲擦了擦:“杂志上说,你们这些写字的生活还挺滋润的,还称SOHO一族!” 我讪笑:“你听他们胡吹,俺们经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对了你有没有听刘芒的节目?” 她摇头。 我们这地方台的DJ,特逗,她教我们省钱的办法,就是上街只带十块钱,这次我还算揣了巨款,足足二十块,等会我不打的回去,咱们还能喝一碗羊肉泡馍呢! 我说的特认真,她笑的花枝乱颤,一面笑一面咳嗽,拉起我的手:“走!我们去别的地方吃。” 星巴克在民主南路,我们牵着手走到半环,谁也没有松手,她不停的咳嗽,红红的脸迎着风,长发一直飘啊飘,脖子在暗灰色的高领毛衣中显的,晶莹晶莹的。《雪山飞狐》中胡斐搂着苗若兰,希望这段路永远走不完,多么俗套啊,言情文章都已写烂的章节了。 星巴克灯光烨烨,气氛温馨,很是暧昧。我划着盘子里的‘黑椒牛排’看着她,抱着咖啡杯,暖着手。脸上的笑意一览无佘。只是还在轻咳,看见我询问的眼神,笑笑说:“有点小感冒,我一直都有点小咳嗽的。” 酒足饭饱,我一声大喝:“小姐,买单!”细细执意要付帐,怎么说我也算半个地面上的人,这怎么行,我有些急,瞪着眼睛:“你来一趟不容易,这一次一定要我请,不然,不是扇我吗?”表情狰狞,硬派十足。她有些犯怵,拿出包的卡不知道该递出还是收回。我一连声说,我来我来。接过帐单才想起该死的地方台DJ,讪笑道:“你既然这么要求进步,那这顿就你请吧!” 出西环的时候我还犯嘀咕:怎么两片牛肉两杯咖啡,就要一百四,忒黑了吧!成功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即没品位又无趣的傻冒,全面展示了农民及铁公鸡的双重品性,心里默默的对老烟说:对得起您老了。 二、与细细一起住在金都酒店 细细没有住老烟的窝,说实在嘀,连我住那儿,我都觉的屈。 她住在金都酒店,自己一个套间。我啧啧称叹:“小资本主义,的确有值的学习的地方啊。”她踢掉高跟鞋,揉着脚指:“这话我不爱听,是不是你们写字的,都这么贫,把无聊当有趣?” 我一脸委屈:“我怎么贫了我,这不冤我吗?就蹭了你一顿饭,再说,我不还得陪你玩两天吗,导游的钱省下来够吃回本儿了。” 她笑呤呤的看着我:“不乐意啊!就本姑娘这身段儿,陪你玩两天,你赚大发了。” 我‘扑哧’笑开了:“我怎么感觉像跟旧社会的鸨儿姐,谈价呢。” 她顺手把鞋子扔过来,我接在手中,纤细,不亚于灰姑娘的水晶鞋。 “我要走了。”我说。 “嗯。” 转身的时候听到她急促的咳嗽声,弓着腰,趴在床上,长发一颤一颤的抖动。上衣有些剥露,时隐时现出纤瘦的腰。 “你怎么了?” 她摇着手,示意我不要靠近,努力平喘住咳声,还在一下一下的打着轻嗝,断断续续的说:“可能是水土不服,很难受。” 我递着纸巾给她:“要不,晚上我在这里陪你吧!” 她没有说话,点点头。我倒了杯水给她,水很烫,我自未觉,水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烫了一下,水洒在了被子上。 “怎么办!被子湿了,没地方睡了?”她笑着说,一点嗔怪的意思都没有。 我指着另外那张床。“那你睡哪?”她问,头歪歪的,脸上有丝邪邪的笑意。 “我睡沙发。” “喔!” 她收住笑意,正襟危坐:“那就委屈你了!” 带上房门的时候,看到她失神的坐在床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小女孩,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我喜欢你,喜欢到不想伤害你。你可知道? 并不是我突然转性了,也不是老烟的警告,见色起意,见利忘义,是我一惯的人生宗旨。我从来不想扮演圣人的角色。 《红楼梦》最成功的一点就是贾宝玉最终没能娶到林黛玉,像林妹妹那种轻颦秀眉的人儿,岂能为人妇,她的美是一种让人怜惜,不忍触碰的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叶细细也是,除非我娶了她。否则我绝不会碰她。 第一次,我有了安定下来的念头。 第二天,铁马寺,这个寺庙很有来历,香火也旺,细细不知道从那里听说的,非要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 巨松青砖,黄瓦泥墙,安宁肃穆,神像庄严。 拜过十八罗汉,到了内堂还有四尊者,千手观音,最后才到释迦牟尼。 “释迦牟尼”的梵文意思——历经磨难,我默默的合十。细细则跪拜。神龛前几对信女善男虔诚的摇着签筒,“沙沙”的声音混合着香火,肃穆庄严。 细细出神的望了一会:“咱们也求一支签吧!”我握住她的手,凉凉的生硬,她抽出手,眼神在我脸上掠过,停留了五分之一秒,眼神很奇怪,有些不忍,有些悲伤。今天从早上起到现在,她就显的怪怪的,有时候失神的盯着我,目光直直的。大多数时候则避开与我目光的接触。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好啊!看看我们有没有姻缘。”我腆着脸皮,笑的极是勉强。 她径自走到神龛前拿了一个签筒,摇着。边上的一个女孩子“嘤嘤”的抽搐起来,一个男孩子搂着她的肩膀,三分责备七分怜爱的说;“说了让你别求了嘛,你看看又这支四十九。”女孩子止住抽搐:“我不要这支签嘛,它是孟姜女哭长城,意思是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我就是不要……” 细细停住了摇签,默默的把签筒放回神台上。起身的时候手在脸上抹了一下,面向我的时候笑靥如花,拽起我的胳膊走出佛堂。 外面的阳光白花花的刺眼。 “好冷!”她说。 回城的车“依依呀呀”的响,细细依偎着我,几缕长发钻进了我的领子里,痒痒的,凉凉的,我却不忍拿出来,我想,这就算和她发肤相亲了。 在金都电梯口,我拢拢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的身形慢慢的在电梯门合拢,心隐隐疼了起来,原来心果然是会疼的。 晚上,老烟打来电话:“建新,细细怎么一声不响就回去了,她有没有跟你说?”我在刮胡子,用细细送的剃须刀,几根胡子缠住了旋转的刀片,拽着生疼。我说:“我不知道啊!不过我会去找她。”老烟没听清楚:“什么!你说什么。” 我合上手机,对着镜子说:“你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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