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妖娆的毒蘑菇
三十
寒假到了,二翼要回家过年。粉生没有到过北京,双翼要她上北京接她,还说带她在北京好好玩几天,看看长城、颐和园、故宫和毛主席纪念堂。
粉生当然高兴,只是二轮太忙了无法陪她去。他把她送上飞机。回到家,已是万家灯火。
这天,方水乳打电话给他:明天我要走了,你今晚能不能和我告个别。
他从没有听到过她的声音是如此感伤。他把车开到她住的地方。
敲开门,她却一副刚要出门的样子:哦,对不起,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有吃饭。
我也一样。他笑笑。
车上,她说,今晚,你要请我好好吃一顿。来你家几年了,我们从没有在一起单独吃过饭。能成全我吗?
他有些难过:你为什么要走?
能不能过一会儿再告诉你?
到了饭店坐下,她说,我想喝一点酒,你能陪我吗?
当然。
她要了茅台。酒上来了,她支走服务员,亲自给他斟上,他有些吃惊,她把酒斟在喝饮料的大杯里,斟得满满的。
她站起,把酒杯举起来,我们干一杯。
他一口干了杯中的酒。
她却只喝了小小一口:我不胜酒力。这几年,不时聊充你父亲的秘书,在生意场上斡旋,好的没有跟他学到一点,酒却越喝越多。她苦笑。
我代我父亲对你表示抱歉,水乳姐。他端起她的酒,一口干了。
她迟疑了一下,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也一口干了。一会儿,她两颊飞红,原本明净的大眼泪光盈盈:别再叫我姐姐,好吗?
回来的路上,她轻轻唱起了一首歌,用的是毛阿敏《蝴蝶》的曲调,歌词却被她换成不知什么人作的:
我们从没有一起漫步过月下的草地,
你也没有向我吐露过缠绵的细语。
可多年后你是否还会忆起,
我见证了你带露折花青春岁月。
我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你,
看着你的眼睛亮如天上的明月,
我挥一挥手向着天空的流云,
惆怅地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
你还是那样害羞吗,
像米兰那小小的花蕾。
你还是那样真纯吗,
像我暗中写给你的诗句。
你送我走吧真的我不掉一滴泪
从此天各一方各奔东西。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祝福:
一路顺风称心如意。
到了她住的地方,她洗漱了一下,交给他一粒黑色的小药丸:解酒用的中药。过一会我们要谈正事。
他看到她的神情不知为什么有些不自然。
她给他端来水,看着他把药丸吞下。
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深深地望着他。
他避开她的眼睛:还是说说你要走的原因吧。
她嗔怪道:今天我跑了一天工地,浑身脏死了,能不能让我先去洗个澡,我们再谈?
他难为情地笑了:请便。
她对他嫣然一笑,进了洗澡间。
他双手环抱着环视她的房间,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很有些别出心裁:中外名画、假山假水、万年青、虎头兰,布娃娃……摆放得恰到好处。这时,他闻到了一缕淡雅的清香,仔细一看,在窗前的电脑桌一旁,摆着一大盆四季桂花,米粒大的花开得正好,香气就是从这儿出发的。他不禁俯下身,深深地嗅着。
香气越来越浓,且源源不断,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株一点也不起眼的四季桂竟然能散发着不同的香味:苹果香、薄荷香、秋桂香、桔香、桃花香、糯米香、茉莉香……
与此同时,屋顶上的灯光变幻莫穷:粉红、深蓝、桔黄、嫩绿、雪白……
嗅着这层出不穷的各色花香,看着这迷离多彩的灯光,他心旌摇荡起来,惊觉自己体内的情欲之血在胸腔里愤怒地汹涌澎湃、碰撞对击。他痛苦地大叫一声:天哪!
这时,她隐隐约约地听到她从洗澡间走来的脚步声,一抬头,让他为之惊喜的是,粉生一丝不挂地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刚洗过的长发更加油黑,眼睛更加明亮,赤裸的肌肤更加白嫩,嘴唇更加红润,而饱满的乳房,像浪一样随着脚步的移动而轻盈地弹跳。
哦粉生她花枝乱颤,仪态万千、风情无限……
他猛地起身,上前把她扑倒。
不知为什么,粉生哭了,虽然她的哭声很小,可她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她的眼泪。可他不管不顾地揉搓着她,啃咬着她,他像个待哺的孩子;一颗红樱桃轻轻塞进他饥渴的嘴唇,是她挺立的乳头。他那么快就进入了她。他的身体兴奋地告诉他:粉生变了。是的,是变了,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新。除了在山野吃蛇那些日夜,他从没有这么能行过,这么纵情过,这么好过。粉生也在他的身子的重压下蛇一样胡缠蛮搅,像麦浪一样随风起伏,像雨后的小鸟一样欢叫,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呻吟,这也是她从未有过的。这激起他更大的力量。他发狂地向前推进,再推进。他要深入到她的心间。
他爆炸了。
但就像大海上第一个排浪刚刚才海滩上止下,看不见的风却又送来了第二排浪,而且更大更猛烈,带着呼啸的风声,不可一世,所向无敌。而且,从远远的海那边,一浪紧跟着一浪向岸边扑来。
他的思维被一种梦幻般的东西吸引,就好像有无限美景吸引着他再做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只气球,在天空飘荡。
他不断地被巨浪吞没,又勇敢地露出头来。又一个巨浪向他冲来,他知道自己再没有气力从浪花中浮出了,他就要死了……
风却慢慢停止了。
大海平静下来。
这时,弄潮儿才发现:刚刚与她生死搏斗的竟然是水乳!
他赤身裸体地睡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大床上。
水乳扑在他的身上,一身的汗水。像一个踏实干了一天农活的农夫,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她丰润的右手臂上,系着一件装饰品,一只小小的乌鸦。
他猛地把她推下身,一下坐起来。眨眼间,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光着身子坐在床中央,闭着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泪却挤出来,掉在她高高上挺的乳房上,像露珠在桃子上滚动着。
他咆哮如雷:水乳,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不是粉生吗?
水乳不胜苦楚地一笑:二轮,我真的让你如此不屑吗?她慢慢睁开眼睛,眼泪更快地流了出来,扑簌簌从她俏丽如花的脸庞滑落。
他两手狠命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水乳,原谅我,我不是人。
她睁大了大眼,神情是那样的无依:不是你的过错。是我一厢情愿。
不,是我。
她绝望地摇头:我给你施了法。你别忘了,我是巫女。
他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爱你。她一字一顿。
他起身欲走。她一下扑住他:听完一个巫女的故事,你再走,可以吗?



好看,
如果是电视那真的很好看,
